nbsp; 太宰治也忍不住吐槽了:“我怀疑就算是乱步面对这乱七八糟的线索也猜不出什么,跟以前遇到的事件完全不一样,到处都是冲突和矛盾……”
“真难得见你对某件事这么头疼。”坂口安吾感慨,“有时候真觉得你好像什么都能看透,总是能把一切掌握在心。”
“……这话由你来说真是讽刺啊。”太宰治说,“我们认识了那么久,不也是临到头了才发现你是卧底吗?”
坂口安吾噎住了。
他随口一说竟然就能踩到雷……
不过坂口安吾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。
很奇妙,明明这里是织田作之助的墓前,太宰治刚才说起这句话来,语气意外的平和,完全没有以前提起这件事的冷嘲热讽和咄咄逼人的攻击性……
是因为最近几个月联系比较频繁的缘故吗?
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像近期这样全无怀疑、互相信任地共同合作一件事了,总觉得,有时候他们好像回到了过去一般,尤其是刚才那一瞬间,太宰治的态度最为明显。
实际上,就连太宰治说完都愣了一下。
气氛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太宰治率先口,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了墓园。
被留下来的坂口安吾过了一会才慢慢地走出墓园,找了花店买了鲜花,回去给织田作之助的空墓和孩子们的墓前献上了花,补上了他之前忙着干正事,以漏掉的步骤。
做完这一切,坂口安吾才急匆匆地又打车回到了东京。
倒是太宰治离墓园后就去投河了,足足在河里漂了半小时才终于心情平静地爬上了岸。
“太宰!”搭档国木田独步的声音气地从远方逐渐逼近,“我听人说这里有浮尸,一猜就知道是你……!你这家伙就不能让人省心一点吗?!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?!”
“去见朋友了。”太宰治实话实说。
然而太宰治的前科太多了,国木田独步将信将疑:“你有朋友?不是骗我的吧?”
“有啊。”太宰治语调轻松地道,“不过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……你然是在耍我吧?”
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就觉得这是太宰治翘班的新借口,但他看着太宰治好似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笑脸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纠结了一下,就放弃了你的朋友该不会是喂过的流浪猫这种话。
“算了,赶紧回去换衣服,不要明天再用感冒了为借口请假。”
“咦,居然被你看穿了。”
国木田独步额冒青筋:“……你这家伙……!”
他是不是然又被骗了啊?!太宰这家伙难道是故意卖惨?!
“说起来,国木田君今天说是去东京吧。”太宰治转移了话题,“最近大家都喜欢往东京跑,我好羡慕啊。”
国木田独步没好气地说:“你这么喜欢东京,就接个去东京的委托啊!”
“太麻烦啦——”
“说要去东京的不就是你吗!!!”国木田独步怒吼了一声,然后深呼吸,“既然如,下次去东京的委托直接安排给你。”
太宰治眨眨眼:“如是吃吃喝喝的玩乐委托,我很乐意哦,比如上次怪盗基德那种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好事啊……”国木田独步无力道,“算了,你自己回侦探社,我接下来有安排。”
说着,国木田独步就拿出了手账,翻到今天的日程安排那一页,打算确认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内容。
太宰治随意地瞥了一眼,眼神忽然定住了。
“……国木田君。”
“怎么了?”国木田独步眼神没有离手账,“不是让你先走了吗?”
“我有个题想你。”太宰治的语气分平静,“这页上的mimic,你为什么突然写这个词?”
国木田独步一愣,翻过来看了眼那页:“你知道这个词是什么吗?”
“知道哦。”太宰治说,“不过我不确定国木田君想知道的是哪个意思。”
“反正不会是这个单词表面的意思就是了。”国木田独步吐槽,“我就是好奇其他的意思以才记下来的……”
情报收集也是工作中必要的一分,大佐那个激烈的反应,国木田独步不能不在意这个词。
虽然他答应了这个任务保密,但只是记录一下有在意的词汇也很正常,说不定以后就能派上用场呢。
“嗯……”太宰治没有向国木田独步解释mimic是什么意思,而是单刀直入地,“跟铃木柳吉有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没想到突然在这里听到铃木柳吉的名字,答应了保密的国木田独步卡住了。
“然吗……”太宰治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“确认的太顺利了,反而让人不安啊……”
国木田独步沉默了一会,发出了疑。
“你什么时候跟铃木君那么熟的?我以为你们就在游乐园见过一面?为什么你居然第一反应就是他?”
“这是我的台词吧。”太宰治语气微妙地说,“总觉得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国木田君跟那家伙也变得过分熟悉了……”
国木田独步爽快地说出了不需要保密的内容:“他是我朋友。”
太宰治:“…………”
朋友……吗。